小半半半半半半

梦想是当演员,和居老师拍吻戏。(都是假象)

【澄曦】在水一方

皇子澄×人鱼涣


“大海里生活着一种叫人鱼的神奇生物,他们可以在水里自由地呼吸生活,他们的眼泪会变成珍珠,他们都拥有一条很美很美的鱼尾……”


只见江澄闭紧眼睛睡得香甜,江厌离合起书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关上房门。江厌离前脚刚走,“睡得正香”的江澄后脚就睁开了眼睛,偷偷摸摸地套上衣服,避开所有侍从来到皇宫的最右边——连通大海的碧灵湖。


彼时正值初夏,蝉鸣声此起彼伏,清灵澄澈的湖水连接着漆黑如墨的夜空,银白色的月光洒满湖面,群星璀璨。


碧灵湖中央有条人鱼,鱼尾呈青蓝色,上面缀满了鳞片,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见江澄缓缓朝这边走来,勾起好看的、沾着水珠的唇,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来。


像幅画一样。


江澄加快了脚步。


这人鱼是他一个月前在碧灵湖偶然遇见的,名叫蓝曦臣,约莫一百来岁,按人鱼的寿命来算的话他还只是一尾刚成年的少年人鱼呢。不过总归是比江澄要年长。蓝曦臣浑身上下只有一个白玉戒指,珍珠是一颗都没有,不过他戒指里的玩意儿可多了,那些海底的江澄从没见过的物件一个一个地往外拿,仿佛没有穷尽似的。蓝曦臣和他相约每天晚上在碧灵湖相见,每次都会送他一个新奇的东西,诸如珊瑚做的墨宝之类的。


“涣兄。”江澄温声唤蓝曦臣的表字,算是打了个招呼。


蓝曦臣道:“阿澄,我该回家了。我们就此别过,有缘再相见。我的东西都送给你了,倒也没什么可留作纪念的。”


江澄隐约看见蓝曦臣的脸上闪过一丝暗沉的红光,可一眨眼又什么都没有了,便想兴许是夜色太深看错了。


“我会来看你的。”蓝曦臣道。


蓝曦臣翻身潜入了湖底,随着逐渐荡漾开来的波纹游向远方。


一颗暗红色珠子伴着涌动的水波沉入湖底,深深地掩埋在淤泥中。


江澄不好挽留,只能目送他离开。


原本总是缠着江厌离要她讲以人鱼为主角的睡前故事的江澄缠她缠得更凶了,那个珊瑚做的的笔架长长久久地放在江澄的书桌上,一直都没坏。


那尾名叫蓝曦臣的人鱼,成了江澄十岁那年最最难忘的绮梦。




元麟十二年,云启国太子江澄行及冠之礼,举国同庆。


诸多附属国纷纷派遣使者送来贺礼,贺礼堆满了皇宫库房。


本来江澄及冠,云启国的附属国送礼或是派使臣拜访都是无可厚非的,谁知南部那边也来了人,贺礼里还有一颗血珍珠。


随着年纪的增长,江澄也终于知道了一些关于姐姐故事里的人鱼的事情。


南部紧靠东海,盛产珍珠,养出血珍珠的概率一直都是最高的。而产出血珍珠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人鱼。人鱼天生无泪,若是难过到了极点就只能流血泪,血泪化为珍贵的血珍珠。故事里人鱼所谓的流泪成珠倒也不假,只是化成的珍珠都是耗尽精血凝出的极为有限的几颗罢了。最强壮的人鱼全身的精血至多也只够凝出三颗血珍珠,何况其他人鱼呢?有些一辈子也没能凝出一颗来。再说了,要让人鱼伤心至极留下血泪,本就难如登天了。


人鱼不易繁衍后代,且对于居住环境的要求极高,故此只有东海里居住着数量极少的人鱼族。十数年前,南部突然爆发出一股浓烈纯净的灵气,各方势力都被惊动了,纷纷派出人马前往南部企图夺到这无价的宝器。谁知这蕴含着无穷灵力的宝物竟是一颗珠子!一尾人鱼的眼泪!那尾人鱼就是南部部主的长子,乃是其与一人鱼女子的后代,可能发生了血脉变异,以至于他的眼泪呈浅浅的青白色,含有丰厚的灵气,化成的珍珠足以活死人肉白骨。


这样好的东西,谁不心动?得到那尾人鱼就相当于拥有了一颗以上的灵珠,之后再捕几尾人鱼女子与之生育血脉相似的后代就能有更多的灵珠了。人鱼本族之间繁衍后代就没有血脉变异的可能了。再说了,哪怕只有一颗灵珠,都是莫大的助益。有了灵珠就相当于拥有了源源不断的灵气以及不死之身,这样一来,一统九州指日可待。


那尾人鱼秘密出逃,且带走了灵珠,不知用什么法子掩住了那珠子所散发出的滔天的灵气,在外悄悄藏了半年。在那半年里南部成了众矢之的,各方势力在其间烧杀抢掠,疯狂捕杀人鱼、搜刮血珍珠。而这些势力又以温门为首。温门是一个独立的门派,当时正值权力巅峰,乃是九州之中最强盛的组织,不过如今早已败落。温门少门主温晁派人火烧南部都城姑苏,逼得那人鱼吞下了灵珠。灵珠蕴含的灵气太过庞大,且不知为何,那股灵气还和他互相排斥,外溢的灵气波及到了旁人,因此死去的人不计其数,就算修为高深如温门门主都受了重伤,仓皇撤回温门后不日便不治身亡了。可奇怪的是,灵珠外溢的灵气虽波及甚广,战圈之外的人却都毫发未伤。那时爆发的灵气太过骇人,守在姑苏外的兵卒不敢进城去支援,不过按那阵仗来看,本该连姑苏外的人也难有幸免的,可不知为何汹涌澎湃的灵气突然消失了。


后来,一部分人鱼就上岸生活了,南部纪法严明,这些年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人鱼失踪的事件。


江澄是十六岁时才知道这些的,他也是那时才知道南部部主长子的名字,就是蓝曦臣。


那一刻的心情至今难以言喻。


“阿澄,该去面见各国使臣了。诶,你怎么还没换衣服呀?”江厌离跑过来替江澄套上衣服,和他一起走向大殿。


“阿姐,南部使臣是何许人也?你可认识?”江澄走着走着,突然偏过头问道。


“好像是南部皇族……我怎么会认识南部皇族呢?阿澄这么喜欢人鱼啊?要不要我替你说说,叫父皇派你去姑苏巡查?”江厌离道。


“没,没有。也不是很喜欢。”江澄道。


只是很喜欢其中一条。


江厌离笑了起来。


大殿已经近在眼前,江澄老远就看见了席间的一抹白色,在一众杂色中极为明显。


竟真是蓝曦臣!江澄的心跳即刻乱了。


而按照规矩,使臣都需要向太子行礼。


“南部蓝曦臣,请太子殿下安。”记忆中的温润语调缓缓响起,在江澄心湖中惊起一圈涟漪。


江澄颔首,越过蓝曦臣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江厌离坐在江澄右侧。


“阿澄和蓝公子是旧识吗?”江厌离问。


“有过一面之缘罢了。”江澄冷着脸道。


江厌离当然不信,她追问道:“真的只是一面之缘的情分吗?我看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吧?”


江澄不动如山:“当真。”


江厌离最了解弟弟的脾性,也不再去问,只是默默地注意两人的动向。


咦,蓝公子好像总是朝这边看啊。


宴毕,江厌离和她的未婚夫金子轩不知去了那个小花园幽会,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独留江澄一人面对蓝曦臣。


“太子殿下,不知您可有空和蓝涣一起去后花园走走呢?”蓝曦臣道。


“可以。”江澄道。


两个人并肩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今次可是本宫头一回见涣兄的人类形态的模样,身量和本宫倒是极为相近。”江澄突然道。


“……”


“你看不出我在生气么?涣兄?”江澄压低了声音问他。


“你明明说了会来看我的。”


蓝曦臣:“我每年都来,只是未曾同你见过面。”


江澄:“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蓝曦臣:“当时并不太方便。”


江澄:“为什么?因为那场灵力爆炸?”


蓝曦臣愕然:“你知道?”


江澄道:“我可不是小孩子。”


“其实能制造灵珠的是忘机,不是我。当年其实是因为我母亲去世,忘机才忧伤过度流出了眼泪。那时他还很小,我必须要保护他,所以我假装那灵珠是我的眼泪凝聚而成的。忘机是我的亲弟弟,我的血用来掩盖灵气效果卓著,于是我带着那颗灵珠逃跑了,歪打正着地来了云国,顺着海游到了皇宫。那个时候我修为尚浅,是不能化形的,所以才一直是人鱼的模样。我在碧灵湖藏身时和叔父取得联系,得知姑苏被烧就赶了回去。温门欺人太甚,我不得已只好吞下灵珠。不过灵珠到底不是我创造的东西,直接吞下还是有些勉强,不过我和忘机有那层血缘关系在,最后伤不致死,养了几年就好了。我真的有来看你,不过真身不便,每每来的都是分身。”蓝曦臣道。


江澄道:“就好了?蓝曦臣你知不知道要爱惜自己的性命?能不能不要乱吞东西?万一真的没命了怎么办?”


蓝曦臣一愣:“阿澄,我无事。你……”


江澄道:“万一有事了呢?”


蓝曦臣笑道:“以后不会了。”


“阿澄的姐姐可是已与金公子订婚?算来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成婚了吧?真真是一对璧人。阿澄可有婚配?”


“我还没有成婚的打算。”


“这样啊~阿澄你觉得我如何呢?”


忘曦之快穿(2)

【骨科叽×原著曦】

蓝曦臣笑着唤了一声“阿湛”。

和小时候一样可爱。蓝曦臣暗戳戳想。







“宿主您好,我是零零一。”

谁?蓝曦臣看了看四周,没有其他人啊。

“我在这儿。”面前突然显现出一个虚幻的影子,眉间一点朱砂红得蓝曦臣眼睛生疼,当即愣在原地。

“阿瑶?”蓝曦臣试探性地问道。

“我是零零一,不是什么阿瑶。”虚影摇摇头。

“真好。”蓝曦臣勉强地笑了。

“我是您的穿越系统。”零零一道。

“什么是穿越?”蓝曦臣问。

“就是您的灵识进到另一具身体里,到一个全新的世界里。这里的蓝湛是蓝湛又不是蓝湛,您是蓝曦臣却又不是这个世界中的蓝曦臣。”零零一毕恭毕敬道。

蓝曦臣道:“我好像明白了。我还能回去原来的那个世界吗?”

零零一:“可以,不过要看您的表现。穿越之事和天道息息相关,天道会限制您在其他世界中的行为,我会为您解惑以及监督您的一举一动,必要时会提醒您的不当行为。您将在各种不同的世界中穿梭,扮演好那个人物,完成故事。”

蓝曦臣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看着零零一的脸,他轻轻叹了口气。

这样真的挺好。他是零零一,真好。

“这个世界里的蓝曦臣和蓝忘机是兄弟亦是情侣,您需要代替这个世界里的蓝曦臣过完这一生,这便算是您的第一个任务了。只是,无论发生了什么,您都不可以插手。这个故事您看看吧。”零零一的身形闪了闪,变成一个屏幕,屏幕上显示出许多文字。“宿主,您看完一页后只需划划这块儿蓝色的东西就好了。”

蓝忘机外出除邪祟了,平日里也没人来寒室,蓝曦臣便端坐在椅子上,手指一划一划的,细细看完了这个世界所发生过的、即将发生的故事。

“真的什么都不能改变吗?”蓝曦臣问。

“是的。”零零一答。

蓝曦臣又叹了口气。






夜凉如水。

蓝曦臣规规矩矩地睡在床上,浅浅地呼吸着,嘴巴微微地张合。

零零一“坐”在床边,目光深沉地看着蓝曦臣。他低下头,似是想要偷偷地亲吻蓝曦臣的嘴唇,却直直地穿透了蓝曦臣的身体。






蓝忘机回来了。

大获全胜。

一大早蓝曦臣便等在了大门口,像一个优秀的恋人一样,切切盼着对象归来。对着蓝湛的脸,蓝曦臣也是真心实意地高兴。

蓝湛手持避尘,像朵不染尘世的云,带着几缕云纹,悠悠飘来。

“阿湛,恭喜。”蓝曦臣笑道。

蓝忘机扑进蓝曦臣怀中:“兄长,想你。”

“曦臣亦然。”

蓝忘机除了邪祟便急急忙忙地赶回姑苏,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眼了。此刻,他真切地拥住兄长,所有疲劳顷刻之间烟消云散。

为兄长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忘曦之快穿(1)

【骨科叽×原著曦】

蓝曦臣睡得不大安稳。


他又梦见了金光瑶,梦见了观音庙里的一剑穿心。


他猛然惊醒,坐起身来直发愣。


“兄长,你怎么了?”身旁的人跟着起身,颇为关切地问道。


蓝曦臣下意识地回答“没事”。


等等,蓝曦臣反应过来,他的身边怎么睡着个人?回想一下刚才的声音……居然还是忘机?


蓝曦臣登时一头雾水。


“忘机,你今日怎么想起来同兄长一块儿睡啦?”蓝曦臣想了想,觉得可能是自己记岔了。兴许忘机突然小孩心性偷偷摸到他房间里了呢?


“兄长,我们一直都是一起睡的啊。”蓝忘机淡淡道。


什么?我?和忘机?一起睡?还一直?蓝曦臣顿时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他看了看四周,是寒室没错啊,房间里的摆设也没变,的的确确是他蓝曦臣的房间啊!


“兄长,你到底怎么了?”蓝忘机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蓝曦臣何许人也,自是一眼看出了蓝忘机的担忧和疑惑。



“我们难道一直都是一起睡的吗?”蓝曦臣问道。



“不然呢?”蓝忘机有些不满,“兄长还想同谁一起就寝?”


看出蓝忘机的不悦,蓝曦臣识相地闭了嘴。


“没有。”他道。


太奇怪了吧?蓝曦臣一面练剑一面悄悄地出神。在这个相似又截然不同的世界里,阿湛和小时候一样可爱又乖巧,但是为什么会和我睡在一起?就算我们关系极好也不该如此吧?我们都有十来岁了呢。而且叔父对此竟毫无反应的么?


蓝曦臣忍不住胡思乱想。


“兄长。”蓝忘机自远处缓缓走来,衣带翻飞,是蓝家一贯的君子之风。



算算时间,蓝忘机的早课是该结束了。


蓝曦臣回以微笑。



“兄长在想什么?从前练剑,你从不走神。”蓝忘机道。


“嗯……忘机,你能否同我讲讲最近的事?”蓝曦臣小心道。


闻言,蓝忘机有些委屈。



“忘机?”蓝曦臣不明所以,以为说错了什么话。



蓝忘机更委屈了。


“兄长从前都是唤我阿湛的。”

【羡曦】克星

“我教了几十年的书,还从来没有见过像魏无羡这样的学生!简直不成体统!”蓝启仁吹胡子瞪眼道。







魏无羡很聪明,但就是过于聪明了,对待所有事情都是一副散漫模样,整天想着惹是生非不消停。蓝启仁虽气急却也无可奈何。

蓝启仁的小侄儿蓝忘机和他一条心,看他不顺眼得很。被蓝忘机管教的次数多了,魏无羡就不耐烦了。

这天魏无羡又翻墙出去打游戏。

围墙下站着位挺仙儿的美人,头一转,分明是蓝湛的模样,只是同往日又有些不一样。哪里不一样魏无羡也说不上来。他皱了皱眉。

“蓝湛?!你居然追到这儿了,真是丧心病狂,再说了今天你不是要开会吗?哼哼哼好学生蓝湛居然为了抓我不去开会,哇我真是好感动哦。”魏无羡的嘴跟加特林似的,字一个一个的从嘴巴里往外蹦。

眼前的美人听完他一席话,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这位同学,你认错人了。我是蓝曦臣,忘机的兄长。”蓝曦臣微微笑道,“没想到忘机还有这么有意思的同学。”

这时,魏无羡才迟钝地发现,面前之人拥有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虽与蓝湛眉眼相似,眉宇间却是不同于蓝湛的温柔。

“噢,不,不好意思。”魏无羡道。

这就是他俩的第一次见面。






蓝曦臣是回来教书的,而蓝启仁有意把魏无羡所在的班交给蓝曦臣教。他相信蓝曦臣的能力。

“曦臣,魏无羡就交给你了。”蓝启仁郑重其事道。蓝曦臣含笑点头。

魏无羡对蓝曦臣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愧疚之心的,之前没弄明白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怼了人家一顿……他见新来的语文老师是蓝曦臣,倒也服服帖帖地安分了一阵子,只是没个正形儿地叫蓝曦臣“蓝大哥”。

但好歹是正正经经地上课了。

蓝启仁很欣慰。

不过,也只安分了一阵子。

蓝曦臣再次在围墙下截住魏无羡。

“无羡。”蓝曦臣顶着一脸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喊魏无羡名姓。

魏无羡尬笑几声,缴械投降:“蓝大哥,不蓝老师,我错啦,再也不敢啦。”







“魏无羡,你倒是对新来的蓝老师唯命是从啊?他怎么了你这么怕他?”江澄问。

魏无羡笑:“嘿嘿嘿。”

江澄白他一眼。

他就是拿蓝曦臣没辙呀,蓝曦臣一冲他笑他就受不了了。

“蓝大哥可比游戏有意思多了。”

他想他怕不是喜欢上他了。






蓝湛也和魏无羡一个班。

兄弟之间或多或少总是有点心灵感应的,都说蓝曦臣最解蓝湛心意,蓝湛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蓝湛隐隐约约地感觉兄长对魏无羡那厮有种奇怪的情感。

魏无羡看兄长的眼神也很奇怪。

蓝湛愈发看不惯魏无羡了。






最近魏无羡无意间看了本耽美小说,自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决心跟蓝曦臣告白。

怎么告白呢?魏无羡陷入了沉思。

要不……写情书吧?

跟小说里的一样。





“你带打火机了吗?我想应该没有。那你是用什么点燃我的心的呢?”

“昨天喜欢你,今天也喜欢你,我预料明天将更喜欢你。”

“我可以在你那儿买一块地吗?买你的死心塌地。”……

魏无羡写了许多诸如此类的情书。

全是匿名的。

他骂自己怂,然后继续匿名写信。

这一写,就是两年。

魏无羡就要毕业了,可是蓝曦臣还是没有给他回信。不对,他的情书都是匿名的,蓝曦臣想要回信都不知道给谁回信吧。

唉!魏无羡重重地叹了口气。

尔后他郑重地提起笔,写下了两年来的第一封署名的情书。

他要是接受就皆大欢喜,要是不接受……那他毕了业就跑呗。






“一直以来都是你在给我写情书吗?无羡。”蓝曦臣捏着白色的信纸笑意盈盈地望向他,举手投足都牵动着魏无羡的心跳。

“是。”魏无羡道。

“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蓝曦臣笑得更欢了,“等你毕业吧。高考要加油啊!”

魏无羡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加剧的心跳。








蓝曦臣从一开始就知道情书是魏无羡写的。魏无羡的字迹他早已烂熟于心。

最开始,他笑:这小孩儿写的什么土味情话呀。后来,他猜也许是魏无羡把所有的土味情话都写完了,开始自己认认真真地一字一句地写下对他的心动。蓝曦臣每次收到情书都感动坏了。他无数次地想要送出回信,一想到魏无羡还没毕业,只好作罢。

不能早恋的。

【瑶曦】光年之外(上)

*里面的东西自己编的

一种未知名的病毒大范围地扩散,中毒之人像那些电视剧和电影中演绎的一样,变成了“丧尸”。

没有痛觉,没有感情,只知道撕咬。

同样的,被他们攻击的正常人类也会被感染,成为他们的“同类”。

一时间,大多数人类都被感染了,仅有少数的未被感染的人类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

这时,一个神秘的男子出现了,他拥有某种器物,似乎可以控制这些丧尸。不过他对人类的态度算不上好,虽没有明着操纵丧尸攻击人类,却也没有给人类什么好脸色看。人类领导者多次劝说他帮助人类,只是他并不理会。男子要求人类全部臣服于他,领导者们如何会同意,双方便一直僵持不下。

男子为何能控制丧尸?又或者,男子其实就是研究病毒的罪魁祸首?





因为病毒的爆发,如今人类的物质依然极为短缺了,金光瑶是为数不多的依旧能吃饱穿暖的那类人。

原因有三。

其一,他本就是金家总裁,金家富得流油自然不缺物资;其二,他身为蓝氏总裁的结拜兄长蓝曦臣总是给他许多物资,说什么自己用不完。

这第三嘛,当然是某人控制丧尸种菜做衣服,剩下许多,良心未泯地给他送来了一些。

说起来,这病毒还是金家资助他研究的。

那个疯子,薛洋。

“你替金家研究这病毒,也能为‘
复活’那个人多份保障,不是吗?”





蓝曦臣召开了会议。

讨论的主题便是是否要臣服于那个神秘男子。

先前那男子的出现让幸存的这些人类看到了希望,可是男子提出的要求又让他们不满甚至抗拒。他们也知道叫人不收任何好处地救自己有点道德绑架的意思,事后做别的什么报答也未尝不可,或是交出些东西也行。他们不能接受臣服于人。

时时被人拿捏,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他们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只是随着物资的逐渐减少,他们的想法也在渐渐变化。

有的人开始接受臣服。

有的人仍旧誓死不屈。

“现在物资越来越少了,而且丧尸的保不准哪天就找来了,我们躲来躲去的到底不安全,不如臣服于那个男子。”

“你以为单单只是臣服与他就可以安稳地生活了?呵,天真,那个男子为什么会有可以控制丧尸的东西,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帮我们?你难道不觉得这根本就是一个阴谋吗?也许病毒就是他研发的吧!”

“就算病毒是他研究的又怎么样?其他的我不管,我只知道现在只有臣服于他才能活下去!没了命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他能控制丧尸啊,现在是活下去了但以后呢?时时刻刻都要被拿捏,觉都睡不安稳吧!万一哪天他叫丧尸把我们都杀了呢?”

他们大声争辩着。

蓝曦臣道:“今天就算了,我们改日再商议吧。”

金光瑶看今日情形便知他们已然动摇了,想他们彻底臣服不过时间问题。他挺高兴的,约了蓝曦臣一块儿吃饭,还喝了酒。

蓝曦臣苦于生存问题,竟破天荒饮了酒,而金光瑶表面上附和蓝曦臣装难过,心中乐得不行。蓝曦臣极少饮酒,只喝了一杯便倒在了桌子上。

“曦臣,我喜欢你。你总给我送吃的送穿的,我很开心,现在这种时候你也会想到照顾我。不过金光善已死,薛洋的病毒也成功散播,马上幸存的人类就会悉数臣服于我了,我……我将掌握一切!”金光瑶兴奋得声音都在颤抖。

蓝曦臣已经醉了,什么也听不到,就算听得到,醒来后也不会记得。所以金光瑶可以尽情吐露秘密……尽情表白心意。

“其实那些病毒……”





蓝曦臣着实不胜酒力,只一杯便醉得日上三竿还未醒来。

这才错过了那出“大戏”。

有人四处分发举报信,说金光瑶才是研究病毒的幕后黑手,信中证据确凿,连金光瑶用那种方法杀死了金光善的事都列了出来。当初金光瑶分明将参与了金光善之事的女人全部灭口,不知那人竟从什么地方找了证人出来。

金光瑶当即成为众矢之的。早就隐藏在人群之中的薛洋“及时出现”,操纵着几只丧尸救下了金光瑶。撤退时,金光瑶还带走了尚未醒来的蓝曦臣。

他说:“多一个人质总是好的。”

薛洋对这谎言嗤之以鼻。

“那个男子竟然能无声无息地在我们营地周围隐藏这么多丧尸,可见他控制丧尸手段之高明!金光瑶是幕后黑手,蓝先生更是被他掳了去,如今我们群龙无首,还不如臣服,左右不过当个奴隶,总不会丢了性命!”

正当人们纷纷附和之时,平素最为不起眼的聂家怀桑出声道:“其实,我知道丧尸的弱点。”






蓝曦臣醒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为何窗外会有数量如此之多的丧尸?为何阿瑶竟然和丧尸在平和地相处?而且那些丧尸好像和之前所见的不太一样,神态和人类好生相似……

金光瑶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蓝曦臣。他们所在的这个房子只有一层楼,窗户极大,床也是靠着窗的,故此蓝曦臣能看见窗外的事物,金光瑶也能第一时间注意到蓝曦臣的动作。

他推开房门,笑嘻嘻道:“曦臣哥。”

蓝曦臣问:“阿瑶,这是怎么一回事?”

金光瑶道:“就是这么一回事。我研发了那种药剂,让人类可以长生不老,而且不用再受病痛的折磨!”

蓝曦臣:“原来如此。阿瑶,为何你与我会在这里?既然是你研究出了这药剂,怎么不早说?而且有些人也许不太喜欢长生,你用这药剂时有没有事先和别人商量?”

金光瑶早就想好托词,不慌不忙道:“自然是要和人家商量的,他们都愿意。之所以在此地是因为我没能早点说出药剂研究的真相,别人发现了,权宜之下只好先带着曦臣哥来这暂避风头。”

蓝曦臣笑道:“那么我们找个时间与大家会合吧。对了,之前的那个神秘男子应该是和你一起研究药剂的吧?带上他一块儿走如何?”

金光瑶笑:“这事儿不急。”

“金光瑶!你给我出来!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仅研究那种害人的病毒,更是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放过!现在掳走蓝先生是要做什么?!”院子外有人拿了扩音喇叭,一桩一件地大声地把金光瑶所有的秘密喊了出来,喊给蓝曦臣听了。

金光瑶和蓝曦臣面上的笑容都凝固了。金光瑶忙去看蓝曦臣的脸色,蓝曦臣道:“我们出去看看吧。我相信你。”

蓝曦臣几乎没有思考,完全是下意识地说出了那句“我相信你”。

金光瑶脸上神色稍有缓和:“嗯。”

外面又开始喊了:“金光瑶,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都有,看你怎么狡辩!”

蓝曦臣穿了鞋往外走,金光瑶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冷汗涔涔。

“蓝先生?你难道没有被金光瑶关起来吗?”外面的人见蓝曦臣安然无恙地走出来颇为惊讶,看见了他身后的金光瑶后即刻变了脸色,愤然道:“蓝先生你快离这金光瑶远一点!他研究那种病毒把活生生的人变成丧尸,还弄死了自己的父亲!”

蓝曦臣道:“阿瑶研究的药剂其实是可以让人类长生不老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见到的那些丧尸全然没有人性,但你们且看我身后院子里的那些,是否和人类一般无二?阿瑶怎么会杀死父亲呢,应该是你们搞错了吧!”

聂怀桑走出来道:“曦臣哥哥,就算他研究的那东西可以让人类长生不老,为什么他不早说呢?他分明是想要控制我们!而且他杀了他父亲了啊!”

蓝曦臣不信:“绝不可能!”

一位风韵犹存的女人走上前说道:“您大可以不信,但这确确实实是真的,我就是证人!我叫思思,是个站街的,当年还是和孟诗一块的。那时候有人找了许多和我一样的女人聚在一起,和金光善先生做那等事,后来金光善先生就……当时他就站在一旁看着金光善先生断气!那些女人全都是上了年纪的,做了事之后也全部被灭了口,我侥幸逃出生天,这些年来一直小心地藏着身份,不然早被杀了。”

“阿瑶,这可是真的?”蓝曦臣问。

“……是。”金光瑶答道。

蓝曦臣:“为什么呢?”

金光瑶笑了笑:“为什么呢?不过是因为当年他赶我下金陵台吧。我母亲苦苦等了他十几年,其实他根本就不愿意来见她,也不待见我这个私生子!”

蓝曦臣不知说些什么才好。“阿瑶,金光善先生虽然……但,但你不应该杀了他。我,我会护着你……”

他对金光瑶是真心喜欢的,当初也是因为得知金光善对金光瑶并不好才拉着聂明玦和他结拜,算是让他有倚仗。这些年来他也从不过问金氏集团的事务,对金光瑶捧出了一颗真心,在聂明玦面前也时时护着他。

“曦臣哥哥,你,你还不知道吧,我大哥就是被他害死的!”聂怀桑呜呜地哭了起来。

金光瑶暗叫一声不好。

聂明玦的事怎会……难道是魏无羡?

蓝曦臣想起不久前他弟弟蓝忘机还对他说过要小心金光瑶。他回答的是:我相信阿瑶。

那难道是怀桑在撒谎吗?是这些人在撒谎吗?

蓝曦臣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证据,证据呢?”蓝曦臣有些说不出话了。

聂怀桑哽咽道:“当年我就觉得大哥的事不对劲,之前魏先生从国外回来,发现了残留下来的蛛丝马迹,这才查出原来当年是你在大哥的车上做了手脚!你当时把我大哥的尸体偷梁换柱了吧,只可惜就算你把他的尸首藏在研究室,却还是被魏先生找到了!后来魏先生和蓝先生有要事去了外地这件事才耽搁了,不然……”

有人大喊:“抓住金光瑶,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金光瑶利索地往院子里跑,只见那些原本极为乖顺的丧尸瞬间变得疯狂狰狞,嚎叫着向聂怀桑等人袭去。

没有攻击蓝曦臣。

“薛洋,走吧。”金光瑶道。薛洋舔了舔棒棒糖,悠哉游哉地走出来。他幸灾乐祸地躲在一旁许久了。

“要带上他吗?”薛洋冲蓝曦臣的方向挑了挑眉。“不必了。”金光瑶摇了摇头。

“金光瑶,你是不是以为我们还是没办法对付你的丧尸啊?今时不同往日,我们早就发现了丧尸的弱点!我想你的这种病毒貌似有无限制复制细胞的功效吧?不过还不完美,人体接受病毒的一年之内,貌似会细胞紊乱,把人搞得像牲口一样没有思考。但你的那位得力助手薛洋不知从哪弄来了个什么‘阴虎符’,可以控制病毒的流向,所以你们才能控制丧尸。而病毒这种东西为什么能被控制?当然是因为这种病毒根本就是液体芯片啊!液体芯片的克星是什么金光瑶你应该最清楚吧?”聂怀桑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情。

“聂怀桑?我还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最后彻底揭穿我的人居然会是你。”金光瑶和薛洋退了回来。

院子后方早就备好了车辆,只是他们出不去。不然,他们怎么会乖乖听聂怀桑讲废话?

有人偷偷打开了瞬发型能量罩。

是聂怀桑吧。这种东西没那么普及,不过几个一流集团用的起。

“怀桑,阿瑶,你们都收手如何?阿瑶,你自首吧,无论法官判什么刑,我,我都会等着你。怀桑,你也不要急着用武力解决问题,大哥的死……”

“大哥……”

“曦臣哥你当年也是看着的!大哥他如何辱骂我的你也是听到了的!我从金陵台上滚了下来,他还要杀我,若不是你护着我我早就死了!”金光瑶高声道。

蓝曦臣温言道:“这件事的对错我们不好评判,大哥固然不该那样对阿瑶,但是阿瑶也不该就这样杀了大哥,所以我们不必争执。城市里应该还有法官吧?我们把这件事交给他评判。”

金光瑶是什么人呐,识时务者为俊杰,当下情况不利自然选择保身,答应的一点不含糊。

聂怀桑没说话。

生死由命,蓝曦臣想。不过无论如何,他都会一直等着他。

“哎,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呀?阴虎符还在我手上呢,若我不准你们带走金光瑶,你们能怎样?”薛洋吃完了一根棒棒糖,噗地吐出糖棍儿,撕开包装吃起了另一根。

“噢,薛先生。你别急着出头,不如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聂怀桑道,“你可曾听过晓星尘这个名字?我记得魏先生好像就是因为这个人才和蓝先生去的外地。”

薛洋的眼睛猛地瞪大。

“听过,一个白痴警察而已。你最好别动他,否则别怪我没提醒你。”薛洋狠戾地说道,和来索命的恶鬼也没什么不同。

又有想法了盒盒盒盒盒。瑶妹和洋洋搞那个丧尸病毒,可以控制的,然后balabala的就被拆穿了,蓝大就劝呐,劝瑶妹把解毒药剂交出来(那个时候洋洋已经研发出来了)。两人间没那档子事儿,瑶妹研究病毒是为了权势啥啥啥的。蓝大:以后你不必想那些事,我会护着你。
啊啊啊,想看末日丧尸梗!

【双璧】在那遥远的地方1

#民国设定,私设如山
#ABO

这年冬天,南京下了场大雪,纷纷扬扬的雪花似是要将所有都掩埋。蓝涣的父母在这个冬天轰轰烈烈地死亡。

蓝涣是个极为好看的地坤,洋人也称地坤为omega,总之就是那么个意思。近来温家一家独大,其家主手握重兵,一时之间好不风光。温家风光了,温家的人就嚣张跋扈起来,尤其是温家的大公子温晁,到处惹是生非,差不多把除却温家外的几个显赫名门得罪透了。本来这种政治斗争和蓝涣这样的小辈是没什么关系的,坏就坏在温晁看上了蓝涣,蓝涣还是个地坤。

那个年代尚还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包办婚姻,温晁是天乾,蓝涣是地坤,蓝家着实不好推脱这门婚事。蓝夫人和蓝老爷都接受过新思想,本身就不怎么待见包办婚姻,何况对象是自己最为宠爱的儿子,更别说自己的儿子根本不喜欢温晁,温晁对他的喜欢也只是明摆着的见色起意。

蓝夫人和蓝老爷便拒绝了温晁的聘礼。

在一片锣鼓声喧中,温晁冷了脸。

温晁此人人品败坏,先前蓝涣总是对他爱搭不理已然令他不爽了,如今蓝夫人和蓝老爷当众拒了他的聘礼,他焉能不恨?这不,当晚就回了温家大本营,跟温若寒一通添油加醋地乱说,要来了一纸赐死蓝夫人和蓝老爷的文书。温晁带着一众士兵气势汹汹地闯进了蓝家,道貌岸然地给蓝夫人和蓝老爷施加莫须有的罪名。蓝夫人和蓝老爷傲骨铮铮,不愿拖累家族,含恨自尽。这下温晁算是蓝涣的仇人了,再没有立场强迫蓝涣和他成亲。

蓝涣是个地坤,难以服众,那时抑制剂还没有研发出来,族中几个没安好心的天乾总是故意释放信香刺激蓝涣。彼时蓝夫人和蓝老爷尚在,还能护着蓝家和蓝涣,可是如今……

在这举步维艰的时刻,蓝湛分化了。他分化成了天乾。

所有反对的言论不攻自破。

蓝湛成了蓝家的新家主。

蓝涣隐藏了地坤的身份出国留学,叔父蓝启仁从外地赶回来协助蓝湛处理事务。蓝湛成年后去参了军,把家中事务交给蓝启仁全权代理,竟也闯出一片天,成了手握重兵的大将军。

蓝涣收到了弟弟报喜的书信。信很短,草草告知他自己成了大将军,如蓝涣所想的一样只报喜不报忧。信的最后罕见地出现了这样的字眼——“湛甚是想念兄长,望归”。

蓝湛很少说这种直白又煽情的话。

说实话,蓝涣还挺高兴的,高兴弟弟终于有了人情味。

他想了想,觉着反正快要毕业了,便向学校申请提前考试,拿了毕业证书,上了回国的飞机。

他没有告诉蓝湛,想给他一个惊喜。

【瑶曦】何以敛芳1

金光瑶再次醒来,在他八岁那年的夏天。那时他还是孟瑶。

他回到了过去。

八岁时修习法术还不算晚,孟瑶有着前世的功法记忆,而且他本身亦天赋异禀,修练起来事半功倍,效果显著。孟诗也不必再攒钱买那些昂贵又无用的书,母子俩活得比前世好了许多,连带着孟瑶身高飞涨,看起来整一个俊俏的小公子。

孟瑶后来也能替周围的人们驱驱邪祟,赚赚小钱。他长的讨巧,逢人脸上就带三分笑,说话也好听,是以大家都喜欢多给他些酬劳。

虽说孟瑶知晓后来之事,有心替孟诗调养身体缓解心情,孟诗却还是心心念念着早就弃他们于不顾的金光善,身体每况愈下,仍旧没能好好地活下来,在孟瑶十五岁那年撒手人寰。孟诗死时和前世一样给了孟瑶信物教他前去金陵台认祖归宗,不过孟瑶转手就把那信物扔到了箱底。

呵,他可不想去金陵台被再踢下来一次。








常言道:“饱暖思淫欲。”孟瑶重生后没了修练和温饱的困扰,倒是常常想起蓝曦臣。他敬他,助他,不曾想过加害于他,只因为他喜欢他罢了。

孟瑶记得蓝氏每年都会招收弟子,于是收拾了细软,奔着姑苏去了。他相貌端正,灵力高强,蓝启仁对他是满意的不行,当即赐了他没有云纹的抹额,更是准许他和那些世家子弟一同听学。

他自此,便算是蓝家人了。

成为蓝家人有好处也有坏处,虽然有机会碰见蓝曦臣,不过几率很小,每日还得早早起来练功听学,熟背那数千条家规,吃得也都是些药膏味道的菜肴。好在那菜肴有着药膏般的味道以及功效,孟瑶吃了一年的蓝家饭菜后,身高成功突破了185的大关。










瑶妹:啊,高处的空气真清新!

【瑶曦】一个脑洞

瑶妹七八岁的时候吧母亲过世了然后去找金光善,当然结果还是被赶出来了,然后蓝大刚好和叔父前来拜访嘛,看瑶妹这么可怜就央求叔父收养他。咳咳蓝家啊那几个家族肯定特有钱,叔父这人贼雅正看不得人受苦什么的就答应了,然后营养一上来瑶妹身高飞涨哈哈哈哈,最后自立门户把金光善一收拾,和蓝大酿酿酱酱!

【澄曦】攻略蓝涣计划1

       江澄来云深不知处求学那年对蓝涣一见钟情。

       所谓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这话不无道理。江澄对蓝涣的喜欢始于颜值,忠于温柔。

       其实蓝涣和他姐姐江厌离很相像。一般无二的温柔,以及都配得上世上最好的人。

       蓝涣这样好的一个人,谁能不喜欢?

       江澄频繁地同蓝涣来往。其实不过是江澄频频去找蓝涣罢了。

     “师弟你有喜欢的人了吧?怎么三天两头地往外跑啊?是哪家的姑娘,莫不是姑苏蓝家的仙子?我怎么看你每次御剑飞行的方向都是去姑苏的啊。又或者你喜欢的人是蓝大哥?”魏无羡试探道。

        他回了个“嗯,还没追到”。

        魏无羡当时下巴都快惊掉了。然后他决定帮江澄追蓝涣。

        江澄还没色令智昏,就魏无羡这不着调的性子,让他帮忙追人根本不靠谱。于是江澄毅然决然地拒绝了魏无羡,立场特别坚定,一点都不顾及魏无羡蓝涣弟夫的身份。

        直到魏无羡这厮不知道用什么法子说服蓝涣同他和蓝湛一起外出游玩半月。

        半个月!他魏无羡做事也真绝!江澄恨恨地想道。

      “放心,我跟蓝大哥说过了,师弟你亦同行。”魏无羡笑道。

       江澄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心中却欢喜的紧。反正魏无羡和蓝忘机腻腻歪歪,那这番出游四舍五入不就是他和蓝涣独处了?